诱爷欲哭无泪的撇嘴,同时低声道:“狙击这玩意儿没什么难度,完全是一种感觉,当然了跟天赋肯定有关,刚刚那小子就属于天赋不足,全是靠着机械化的训练硬打磨出来的技术,如果他真跟你们对上,鹿死谁手真不好说。”
“真的假的?我们仨现在这么强吗?”
“是啊,一年到头咱都实战不了几回枪,跟人家有可比性嘛..”
听到这话,小哥仨的眼前顿时一亮,七嘴八舌的絮叨起来。
“我带出来的兵,哪有不行滴,你们会越来越强,有一天胜过我都不夸张。”
望着三张年轻的脸盘,诱爷表情认真的点头。
蹉跎岁月安如故,树影依稀是旧年。
哪怕再不乐意承认,诱爷都清楚的意识到,他确实老了,也慢了,只剩下那一脑袋的白毛是他对游戏人间生活态度的最后倔强。
...
同一时间,威市公安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一台黑色奔驰车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