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我干啥?难不成是你家亲戚?诶对了冀叔我骂动物不犯罪吧?”
赵云仿若后知后觉望向冀援朝。
“你很眼熟啊,咱们是不是认识?”
冀援朝明知故问的岔开话题。
“是的冀叔,我爸大老赵,好几年前曾给您打过下手,有次他因工受伤住院,您去医院探望过他,当时还抱过我,那会儿我上小学四年级,我记得您告诫我将来一定要好好读书、报效社会,可惜我成绩实在太差劲,嘴皮子也随我爸一样笨拙,结果在协警队伍都呆不下去,呵呵。”
赵云直接点头回答,他说话的过程中双眼始终一眨不眨的盯着邵江涛。
关于他父子的履历和过往,没有人比面前这头人面兽心的畜生更清楚的。
“你是大老赵的儿子?哎呀,真是认不出来啦,你父亲现在还好没?他应该退休了吧?”
冀援朝貌似惊喜的握住赵云的双手,很自然的将邵江涛给抛到一边。
“他应该还算好吧,反正从楼上滚下来没被要了命,算命的都说吉人天相,只可惜伤到了脑子,目前半瘫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既说不了话,也不能太动弹,但好歹命保住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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