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哥,我这朋友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压根没经历过咱的事儿,要不咱俩去得了,实在不行我这儿还有一万多块钱,权当是给你的辛苦费。”
马童讨好的又递过去一支香烟。
“不行,这事儿他必须得参与,不然回头告发我算谁的?况且我都跟你说了,我打算跑路,铁定是不能再在威市停留太久,不然你以为我凭啥十万块钱就把那么好的货卖给你们。”
大喷态度坚决的摇摇头。
“童哥,你们唠啥呢?单个字我听得懂,可组合在一起完全云山雾罩。”
付明忍不住开口。
“杀鸡取卵听过没?知道什么叫活取肉莲不?”
大喷阴森森的一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沉声道:“走吧,咱提前准备准备,最多再有一个来小时。”
凌晨一点半,健康大道路边的一家“康乐足浴城”门前。
大喷仨人蹲在马路对面的电线杆底下小声聊着天。
对于来意,付明基本猜的七七八八,很是不解的问向好友马童:“你们的源头不都是死刑犯或者那些自愿捐赠的..”
“想啥呢朋友,一年才有多少死刑犯?那你知道一年有多少达官贵人器官衰竭不?指望那点货源,杯水车薪都算不上,马童难道没跟你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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