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北楞了一下,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他还真没想到。
“所以我说,除非有绝对的把握让他们永远闭嘴,否则王峻奇也好、马寒也罢,都会展开疯狗似的报复,尤其是他俩始终都没有断了联系,会不会在偷摸算计着什么,这些都需要你我注意。”
苏狱点燃一支烟,心事重重的叹息。
“要走的留不下,该来的挡不住,还是那句话,我就想踏踏实实挣俩钱,甭管哪个扒拉我两下都无伤大雅,但谁要是想踢碎我的饭碗,那我只能豁出去命的跟他干。”
伍北说罢话,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而王峻奇沉默几秒后,咬牙点头附和:“没错,谁要是没事找事,那就跟他干到底!”
“你俩快别闲扯了,陈老这会儿酒醒了,非嚷嚷着要去夜总会再开第二场,老家伙岁数一大把,玩的还挺花花。”
就在这时,二球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跑了进来。
“走吧,那是咱们未来两年的财神爷,干完活能不能结账全凭人家心情。”
伍北颇为无奈的晃了晃脑袋。
与此同时,锦江区莲花南路。
一家名为“田记”烧烤的摊位前,头戴鸭舌帽的王峻奇蜷缩在角落的桌旁,一边摆弄手机,一边时不时左顾右盼的转动脑袋,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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