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已经再次被挂断。
“这特么狗脾气也不知道随谁了。”
伍北瞬间无语。
同一时间,上京郊外,西长安街上的某栋绿营大院门前,罗睺矗立街边,眉头紧蹙,眸子里写满了急躁。
整条街鳞次栉比,一字排开。
一路走来,除了五棵松的301医院,差不多隔一段就会看到一个有哨兵的大门,什么空司、海司、铁道司一应俱全,哨兵身后,是个绿色的木头岗楼,整条街安静而神秘。
罗睺身后十几米开外,两个笔挺士兵昂首挺胸,荷枪而立,隐约可以听到大院里气冲九霄的喊号声,这就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哔哔!”
一辆草绿色的“陆地巡洋舰”从大院里开车,后排车窗降下半截,一个五官端正,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朝罗睺努嘴:“上车!”
“我不上。”
罗睺摇头拒绝,显得非常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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