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您老稍安勿躁,就算是动手也不用您大驾,这小子无缘无故的往我们脑袋上泼脏水,不让他感受一把虎啸兄弟的热情,往后谁还拿我们当盘菜。”
梅南南左手搭在青年的肩膀头上,右手轻轻拍打他的大腿,笑容异常的邪恶。
“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啊!!”
青年话刚说一半,尖叫声瞬间响彻车厢,再看他的大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条血淋淋的大窟窿。
梅南南捏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刻刀,漫不经心的剔着手指甲盖,轻笑:“一直听说钝刀子剌肉最疼,今天总算有机会试验一下,哥们啊,待会千万要挺住,我想看看血液能不能把锈磨下来。”
“你们这是违法的..”
青年疼的整张脸都白了,想要躲闪,可旁边还坐着个徐振,根本就没地方。
“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泛起,青年的大腿上再次多出来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好好考虑一下,待会到底应该说点啥,活着都不易,没必要一个劲的找捷径!”
梅南南“滋溜、滋溜”的舔舐几下厚厚的嘴唇,宛如一尾吐舌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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