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眼下只有闫明这一个仰仗,只有把他哄好了,接下来虎啸公司才能风调雨顺。
推杯换盏间,伍北尴尬的发现一个重要问题,自己平白无故的就比整桌人辈分都矮了一辈儿。
他们全是球球那边的关系,称呼闫明哥或者姐夫,只有他一口一个干爹的喊着,就连共同举杯时,他都必须得被比其他人低半截。
酒过三巡,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闲。
伍北则无奈的杵在旁边卖单,实在无聊时候,只能自己闷头喝两口。
本以为,今晚上会认识几个有头有脸的场面人,结果是这番景象,他到现在都没整明白闫明喊他过来究竟是几个意思。
而闫明好像真把他当成买单的了,整场几乎没怎么跟他交流过,自始至终都只和其他人吹牛打屁,笑的像尊弥勒佛。
“帅哥,卫生间在哪?”
正余光打理时候,苏青旁边那个叫暖暖的女孩朝伍北发问。
“出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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