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爸爸说过,余飞一直在练钢琴。那手上长着薄薄的茧子,有点硬,有点粗糙,按在敏感而脆弱的阴蒂上,就更加引人疯狂。

        想到这里,许昊不禁脸红,难耐地夹紧了腿,把余飞的手也给夹住了。

        他忍不住粗喘:“余飞,别……”

        余飞却“嘘”了一声:“你听。”

        许昊竖耳听,这才发觉自己喷了太多的水,黏糊糊地沾了余飞一手,余飞搓他的逼时,湿漉漉的阴唇不断地贴到余飞的手指上,又随即被揉搓的动作给甩开,然后再贴上……循环往复,配合着淫水,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昊羞耻不已,大高个子缩成一团,又被余飞强硬地扯成一个高抬着屁股送逼的姿势。余飞猛然加快速度,不留余力地搓逼,一下子就把许昊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许昊因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瞪大了双眼,僵挺着身体,吐着舌头翻白眼,无助地发出一阵细弱的求救:“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脱力,浑圆挺翘的屁股重重地压在床上,逼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尿了似的断断续续地流出阴精。他细若游丝地喘气,双眼无神,口水都流了出来,流到被扇得肿高了一两毫米的脸上,整个人被玩坏了似的,大腿夹得死紧。

        余飞把他的腿强行掰开,似笑非笑地望了望他的狼狈样子,然后突然毫不留情地冲着充血红肿的熟逼狠狠扇下!

        他手劲很大,之前扇脸都效果立竿见影,更何况上娇嫩的肥逼?

        许昊被打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只下意识地震了震,脑子里一片混沌,痴痴傻傻地张着嘴看向余飞的方向,等看清余飞的动作,脑子还是不太清醒,迟钝地感到肉逼那里一片火热,

        原来是刚才接连的高潮麻痹了他的逼,眼下逼肉又爽又麻,感受没那么敏锐,被打了也只觉得震震地发麻,一时半会儿竟不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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