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最热闹的那条街後,还得继续向前越过一片民宅与一片没什麽人的畸零田地,最後才会正式走出天云镇。
明明不远处挂着「天云镇」三个字的牌子都在眼前,但周耕仁走了好一会儿後却发现自己越走离那牌子越远。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甚至拔腿开始跑了起来,然而那写着镇名的铭牌却在他的「努力」之下逐渐变成了蝇头小字,而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前。
怎麽会?
该不会是……是那头畜牲阻止自己跑路?
不不不!他又没跟人说自己要跑路,总不会那麽邪门吧?
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地,彷佛要砸破自己的x腔奔逃而出,他勉强自己冷静下来,只觉得眼前的古怪是古怪,但不见得就是没有出路──周耕仁本来就不是容易Si心的X子,当即窜了另一条路想要离开天云镇。
平时在大清早罕有人烟的另一条街上此时更是一个人影也没瞧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瞧着就不怎麽寻常,只是周耕仁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麽多,他心里头早已认定这当下有古怪,自然不想多事,只揣着怀中的那袋包子拚命地走了又跑、跑了又走。
周耕仁在天云镇好歹也活了二十多年,成天没事就在大街小巷四处绕,对街道的每一处了若指掌,然而这回他就算绕往每一处自己所熟知的街道向前跑,却发现眼前所见的街景皆诡异地向後退──又或者说正向着某个方向後退。
他彷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向後拉着、拉着,直将他拉往他完全不想前往的那个方向──
兽仙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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