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恒轻笑:“你父亲的祝福,我收到了。”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刚才出去的侍卫急匆匆赶回来,在禽滑厘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我知道了,下去领罚,只此一次,再有类似,提头来见。”
“是。”
岳恒看完奏章,抬眼看向禽滑厘:“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
禽滑厘瞥了一眼吃的正香的男童,稍稍压低音量:“这个孩子叫郑洛竹,年幼丧母,上有两个兄姐,父亲几年之前出了意外,只能靠做些木工活养活一大家。”
听到熟悉的事情,郑洛竹抬起眼,嘴角还带着点心碎渣,“爹爹说,如果不是陛下放我入学,我就要被卖给人家做奴婢了。”
说完,半腰高的小人直起身,端端正正跪在地上给岳恒磕了一个头。
“郑洛竹一生谨记陛下大恩,以后一定为陛下出生入死,绝无二话!”
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说着如此成熟的话,郑重中多了几分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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