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从潜台词中听出一股命不由己的意味。
长了张清高脸的青年,站在原地解扣子。
程安相貌端正,一双眼生得古典,鼻梁挺直,五官立体,平时不笑。这么好的条件,早年学画时愣是没人叫他做模特,怕画不出院系男神形貌上清正的气质。
在长相的加持下,程安做什么都似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疏冷。从马甲到衬衫,跟站自家床头一般,脱得不做作且利索。
带着疤痕的脖颈,凹陷的锁骨,胸腹上线条柔韧的肌肉轮廓,窄腰下的长腿......
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底裤和袜子,程安停下了动作。
秋夜有些凉,他后知后觉有些冷。
“脱。”
程安把袜子一只只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又不动了。
他看到男人冲他招了招手。
程安有些屈辱地想:我他妈在做什么?有个更大的声音劝他“向钱看”。于是他妥协了。
他喝得晕乎,被反铐着手按在沙发上时,觉得除了自己世界都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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