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y着头皮承认了这一悲剧般的结果。并且强忍着不适跟他反复出现在同一时空以内。我的意思是,一起出去玩。
我们玩的都还是老三样,吃饭,唱歌,打电动。但是感觉却和之前完全截然不同。
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刘译肯定就不咬人,因为他在KTV里面叫得那是一个好。不管谁上去唱,他都在底下亢奋地摇着尾巴吠叫:
我知道!我知道这首歌!
或者是:这太好听了!唱得真好!
我心想你知道个P,你连GI-DLE这个组合该怎麽念都没Ga0清楚。
但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我要唱的时候,礼貌地请他赏脸闭上他那张好嘴。
他吃饭也不消停。自己吃就吃,g嘛taMadE没完没了给别人夹菜?
最令我生气的是,他在那里到处传播自己的唾沫细菌,东夹一块r0U西夹一只虾的时候,朴恩慧这姐们也不知道拒绝一下,反倒在那里点头说什麽谢谢。
看得我那叫一个颅压上升,两耳冒火。
他助力病毒细菌扩散之後,还要不停给人端茶倒水,递纸送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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