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真谢谢你。”

        她把头一扭,说“不客气!”

        我当时,其实现在也一样,仍然根本把她当做没有第二X征或者说没有nVX特徵的人。我一想到这点甚至感到恶心,像是幻想自己母亲lu0T一样恶心。

        还有一点,她揍我揍得更频繁,力气也更大了。很明显,她之前一直都是收着打的,现在终於被解放了。打伞小弟有时会因而变成沙包小弟。我开始相信她以前是跆拳道第一名的事实。

        我们的吵嘴之中,脏话出现的频率也在逐渐上升。她从一开始只极少地骂出一些“以西”或者“啊西”之类的语气词,到後来根本是三句离不开一个听起来像“席巴”或者根本不像是好词的韩语。

        我也类似,只不过我用的是各种谐音来讲脏话,这里还是不展开了。

        不知从何开始,我们之中假如有人要出远门,b如我有时回一趟深圳的时候。来回坐车她都说自己正好有空,坚持要来送我上车,然後接我下车回学校。

        我上了车之後,她还要发微信叮嘱我:“到了记得说一声喔。”

        与之对应,她之前考雅思的时候,我根本就是全程跟着。因为考点本来也就是在深圳。我们等到考试结束之後,就随便在深圳逛了逛,像是东门、国贸、深圳湾、欢乐海岸之类的地方,我们也都算是去过了。

        最後我还跟她一起去吃了旋转餐厅。那是一家自助餐。

        我骗她说我们吃的这家自助餐厅当年可是邓小平去过的,三天一层楼说的就是这家。甚至,我们那个位置旁边就是邓小平坐过的地方,PGU印都似乎犹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