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啊。你敢不,不敢就是没有。”

        我说,“那你还是当作没有吧。”

        一路上,我们互相吵嘴,互相挖苦,当然也会聊一大堆一大堆的废话,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像是当天到底是星期几,那天隔了几天之後又是星期几这种无聊的问题。还有些是关於我路上见到的同学——b如其中有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从图书馆的五楼到四楼,居然还要坐电梯下去的哥们。我一开始跟那哥们进了电梯,还以为他已经按了一楼的按钮,结果他居然在四楼就神态自若地走了。真是活见鬼。

        我们从来没聊过彼此第一次见面的那次事件。好像这从没发生,又好像这是什麽禁忌话题。反正她不提起,我也不提,我们俩就这麽默契地翻过去了。

        此外,我们谈天说地,讲别人的八卦,批判当代大学生的Ai情缺乏实质。聊天气,争论首尔跟珠海哪个更舒服。我们聊中韩之间的各种差异。但我们不聊政治,因为她说我是愤青,聊不来。

        有些时候,我也能占上风,把她说得哑口无言。但多数时候还是她更加能说,把我输得五T投地。

        我说,我作为一名前辩论队成员,而且是优秀之中的优秀辩手,我十分觉得你朴恩慧阁下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辩论选手。

        我忘了她怎麽打击我的,反正不重要。

        我们有课的时候就上课,没课的时候就往图书馆跑。当然,她已经完全没课了,主要是准备毕业或者找实习工作在占用时间。往往要见面的话,一个字就可以会意:

        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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