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学累了,我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窗外的一片绿意。这对我的眼睛和神经来说都是一种放松。
正当我在这样放松的时候,一张纸条又从隔板底下和桌子的缝隙之间塞了进来,上面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道:
肚子饿。
我当时的表情应该是嫌弃的,要不然就是难以置信的。但我还是跟她去食堂吃饭去了。
我们刚出图书馆,我就问她,怎麽这麽快就饿了,难道她吃的跟我不是同一个麦当劳吗?
她气鼓鼓地说,“我容易肚子饿,不可以麽。”
“但是你居然不胖,真是厉害。”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然後指了指自己问,“我麽?”
“对啊。”我重复,“你居然不胖。”
她嗤笑一声,然後不屑地说,“这还叫不胖,你是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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