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了意,把耳机放下,把平板放进书包里,然後又把手机带上,这才跟我一块走出了这个安静的阅览室。

        一开始,我们只是沉默地走着,彼此都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她开口问我,那个分馆离得远吗?

        我说很远,根本是在学校的另外一头,然後有些责备地问她,怎麽想看这麽一本书。

        她赌气地说不告诉我。

        我们走到电梯间,所在的楼层是五楼,而电梯还在努力地从一楼往上爬。这台老式电梯爬得很吃力。

        “你中文说得真挺好的。”我夸奖她。“假如不是那个宣传片,我都看不出来你是韩国人。”

        她听了没有很受恭维的样子,我想也是,她肯定都不知道听多少回了。

        她问我,我怎麽知道她是韩国人的。

        我对这个笨蛋问题感到好笑,於是嘲笑她,那天在宣传片的镜头下,她举着个韩国小旗子在那傻乐,那还能是哪国人。

        她恍然想起,然後有些不好意思,说这并不是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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