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街上上街,傅言发现吴三叔的馆子又换了营生,改卖茶叶。

        不过这种地方,喝得起茶的人可不多,多半要以失败告终,她让邵羽观察了一下,客人寥寥无几,半天不见一个而且那些酒楼饭馆招待客人的免费茶叶,都是从县城进,吴三叔这里卖得贵,没有谁愿意买他的帐。

        “草,越来越不顺,要倒霉到猴年马月?”

        吴三叔又无奈又气愤。

        换了好几种行当,没有一种成功的,哪怕稍微的起色都没有,他看到其他铺子生意红火,不由得眼红嫉妒。

        特别是傅言的医药铺子,一到了街天,看病求医的人进出不绝。

        “刚才有个银州的大夫来,开银州最大医馆子的,经常为达官贵人看病,甚至进过几次皇宫,跟那个女人买那些方子,一开口全要了,一共两千七百五十两,好大一笔钱。”

        吴侄儿愤愤说:“这女人一来,三叔的财运就没了,是她抢走了三叔的运气,真是个损人利己的灾星。”

        两千七百多两,这是什么概念,得用两个箱子抬。

        吴三叔的口水差一点流出来。

        想到这些钱都不是自己的,被自己最恨的人挣了,他的手指,还被这些人剁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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