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服用了催情药需……男女交合方可解除,臣也无能无力。”
“不过一条贱狗,你去操了不就解了。”转头对姜瑶说道,“骚货,想要挨操就滚下来求人!”
此时姜瑶已经欲火缠身,身上犹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她原本就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想要谁操她都可以。
她毫不犹豫的趴下床榻,跪在沈括脚下,“求沈太医帮帮贱狗,贱狗发情了,好难受!”半露的乳肉蹭着他的小腿,双手也不安分的向他腿间摸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沈太医慢慢享用这骚货!”宇文渊转身准备离开。
“可……可陛下来了葵水,实在不宜……”
“这贱货身上可不止一个穴,后面不是还有一个洞!”转头呵斥道,“贱货,还不把你的骚屁眼露出来,给沈太医瞧瞧!”
姜瑶掀开外裙,直接就露出了整个布满红痕的屁股。
宇文渊不满的踢了踢她的屁股,“骚货,想被操就自己掰开求人!”
“是……”也顾不上羞耻,催情药的威力实在太难忍了,她榻下腰,双手掰开屁股,露出里面粉嫩的屁眼,求道,“沈太医,帮帮奴……”
沈括原本就喜欢研究妇科问题,此刻看到她小小的屁眼正在一张一合邀请着他,忍不住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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