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焰低笑不语,半蹲在脚踏上,扶住弋欢纤细的玉足,为她穿上鞋袜。
弋欢身子向前,环抱住他的脖颈,贴上前,“陆焰,你待我真好。”
“我待公主的心,始终如一。”陆焰在情爱方面不开窍,不会说什么入骨的情话,能说出这些已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弋欢不喜欢那种只会花言巧语哄女郎高兴的浪荡公子,偏就瞧中了冷淡卓越的大理寺少卿。
只看陆相对其夫人的态度,府中只有一位夫人,不纳任何姬妾,夫妻和睦,一家子其乐融融,有这样严正的家风,陆焰这个小郎君也同陆相一样,品行端方,克制守礼,连酒楼都去得少,更别说那些个风花雪月的场所了。
如此洁身自爱的郎君,半点不轻浮,矜贵稳重,是只属于她一人的郎君。
弋欢性子静雅,与在宫里时一样,大多时候是待在自己的宫里,也不爱到处乱逛,免得撞见宫里的哪位贵人,与她们谈话,总是绕来绕去的,乏得很。
来到陆府之后,陆焰的家人待她极好,陆焰一心一意地疼她,更是细心地照顾她的感受,让她可以在陆府随心所欲,无拘无束。
在这样无微不至的精心呵护下,弋欢只觉得被幸福团团裹住。
这几日弋欢食欲不振,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看着弋欢略显憔悴的神色,陆焰放心不下,故而让家丁找了大夫前来诊脉,却得知这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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