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开手里拖着的鹿,把弓箭拿出来。
对着父亲挽弓搭箭。
铁的箭头与铁的甲胄相撞,她的父亲跌下马,一头栽到鹿血里。然而那马上徒然又出现了一个人,是姜泽。
姜泽穿着他继承世子之位那天穿的华冠丽服。
“迢迢,把我的弓,还给我。”他字字温柔,向她伸出了手。
姜见月站在原地不动,但手中的弓,开始一寸寸碎裂。
是了,她早没有什么弓,早没有什么骏马了……
姜见月从梦中惊醒,心口还带着梦境中的窒息与酸涩。
天刚刚亮,只能听到窗外鸟鸣啁啾。这是许久不曾有的早醒。
然而太静了,鸟鸣声似乎渐渐远去。
她迫切地想要砸碎什么东西,就像在梦中那样,把箭S向父亲的强烈破坏yu。她变得尖锐、充满攻击力,她迫切地想要证明着什么。
她把桌面上的铜镜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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