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浓的注意力还在刻刀上,“我只求一起上课的同学是个正常人就够了,谁管那么多啊。”随后反应过来:“g嘛问这个?”她抬起头来,冲着唐起云笑,正看到唐起云托着腮凑近镜头。
“你该不会就一心只想着小师弟吧?”
“虽然我很不想让你如愿。”方应浓撇嘴,说:“可惜,事实总是让人屈服。”
重新来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就是这个年纪的顽X。年轻的活力、和想要尝试一切事物的好奇心。方应浓对这些已经没那么有兴趣。
“你不懂,周边除了幼稚鬼就是花蝴蝶是一种什么感觉。”方应浓惋惜到天际,“如果有T贴的渣男,我是很愿意试试的。”得了唐起云一声嗤笑。
好在唐起云不知道真底,否则方应浓怎么解释,都不能安唐起云的心。
这就是方应浓不实话实说的原因,解释无证,只会让唐起云觉得方应浓泥足深陷,失去理智。
挂了电话,方应浓仰起头,看了虚空一会。
有件事,方应浓没和唐起云说,是因为还不确定。
刚回学校不久,方应浓就收到了一个发自周允庭的快递,里面是一个茶叶做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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