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人坚持不懈,可章黎一点也没有要接听的意思,他解释,来电的人应该是他堂妹。小孩子不懂事,容易听指使,烦得很。
说到这儿,章黎跟她说:“我明早去学校的票。”
方应浓一听就明白了,让他别分心,用力点。
狭小的被下空间,空气不透畅,隐约又有了桂花味。
从小闻到大的香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竟让章黎觉得好闻至极。
方应浓和章黎的交情,起源于上辈子。
社会道德压迫方应浓“义务当妈”的风波正盛时,很久不联系的章黎突然给她打来电话,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忙。
这份好心来得突然,因曾同桌时关系不算好,方应浓有些不明所以,拒绝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章黎笑了,说你曾帮过我,现在你需要我帮忙就直说,你当时那一份纸巾的情,我永远记着。
帮忙倒是不用,方应浓已经基本安排妥当,用不着章黎什么事,至于纸巾,方应浓实话实说:“你说的这个我都不太记得了,总之,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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