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
病房内地脚灯亮着,大家都在安睡。
周允庭在外面拉开背包拉链,拿出洗漱用品,再轻手轻脚地推门。过了两层帘子,才到最里面的病床前,被子隆起,枕头边侧露出铺散的头发。
这个病床和卫生间相邻,周允庭花了一会儿功夫才洗漱完毕。
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周允庭轻挪了一下靠着床边的椅子,靠着墙眯眼,再醒来时是被邻床咳嗽吵醒,周允庭半眯着眼抬手腕看时间,发现自己才睡了不到半小时。
断断续续眯到快六点,临床两家都陆续有人醒来,起来上卫生间时,瞧见这突然冒出的陌生男孩子,都惊奇地打量上一两眼。
周允庭睡不下去,去洗了把脸回来继续坐着。年轻人能抗,一夜没睡也看不出疲累,盯着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皱起眉头,他看着都怕方应浓会被闷得喘不过气来。
越想越忍不住,周允庭弓下腰,有些鬼鬼祟祟地扯着被子边缘,估m0着方应浓脑袋的位置,轻轻使力一扽,想给撑个口方便换气,没成想把方应浓给扽醒了。
一旦醒了,周遭的噪音就变得大了起来。
方应浓酝酿了一下,很困但是很吵,睡不着,半睁着眼掀开被子就要骂是哪个王八蛋,脸前就出现了一张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