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也,和也…”她心心念念的孩子不见了,她明明知道在哪里,可她没有本事,没有能力去要,哪怕是去见。

        推开门,她见到了扶在桌上工作的意树,用着那根学生送他的钢笔书写着。

        “不要太累了。”她的嘴角微微颤动着,腰间围上围裙,从菜篮里拿出买的白萝卜。

        有张纸片就躺在萝卜旁边。

        用日文写着,“你和孩子只能活一个,以一个父亲的名义。”

        那不是普通的纸,上面盖了印章的。

        [g0ng本明人。]

        穗子的手拿起纸片颤抖起来,果真是他。

        意树的名字还没有叫出口,她就顿住了,靠在墙面上,远远望着意树的背影,听见他不时地咳嗽的声音。

        他,他本不应该与她受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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