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对不起奴知错,奴没管好自己,请您责罚。”
顾翊棠吓得不轻,脸白得好像窗外的纷纷扬扬的飞雪。他翻身下床,双膝砸在了木质地板上,抬手准备掌自己嘴。
“唉?昨晚阿棠不是还叫我阿词吗,今天怎么了,这么生疏?说到规矩,你还穿着我的寝衣呢。”
宋砚词制止了顾翊棠打算自罚的手,恶趣味地打趣道。
“是奴没规矩,奴知道错了,请您责罚。”
顾翊棠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他颤抖着嘴唇,脸又白了三分。
他的长相偏清冷,那双狐狸眼又给整张脸带上了几分狐族特有的魅意,妩媚却又不俗落。脸色苍白的时候更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可惜从前的宋砚词从不可怜他。
比起主人的厌恶,顾翊棠更希望宋砚词能好好地罚他一顿鞭子。
注意到顾翊棠的脸色,宋砚词怕把人吓坏了,伸手过去打算拉起他。
顾翊棠稍偏过头,将脸摆在适合他掌掴的位置。见如此,宋砚词叹了一口气,一使劲将他拉回了床上,塞回了软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