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于顾翊唐过高的实力,宋砚词勒令他待在阁内的时候必须封住内力,仅仅做好一个床奴该有的本分。
宋砚词不语。
喊杀声似乎又在逼近。
“冒犯了。”顾翊棠低首,把剑插回鞘内。
他擦尽了手上的血污才上前几步将宋砚词抱在怀中,脚一点地飞出了窗口,顺道扯过一件披风,将宋砚词仔仔细细围了,如轻鸟飞旋,顺着后山山势而上。
雪更大了。如鹅毛盘旋,隐隐有令人看不清路的架势。
顾翊棠单手打退了几波敌人,身上的伤口多了几倍,却是没有让宋砚词伤到一毫。
“来的人可真够多的。”宋砚词看着山脚浩浩荡荡的火光,不禁感叹。他的好弟弟一看就准备了很久,为了阁主之位,也是煞费苦心了。
“主人您冷吗?”顾翊棠下意识问到,又猛然意识到主人如此厌恶他怕是不会回他的,堪堪闭了嘴。
“还成,倒是你……”宋砚词叹了口气,抬手替顾翊棠掸去头上的积雪,又揪着他露出的狐耳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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