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最近有些魂不守舍,起初他认为只是有些疲惫,但清除魔物的任务不算困难,有时安泊大人也会陪他一起。尽管他只是懒洋洋地待在一边翻翻书,或是随手扒拉死去的魔物尸体,但阿尔瓦喜欢安泊大人的陪伴。

        一天的任务完成后,安泊会在野外为他疏导魔力,他的乳房在魔力积蓄后涨得很疼,腥甜的奶水会在男巫抚摸他湿润泥泞的穴口时激动地喷溅而出,又被嵌在乳尖的晶核堵得难以释放。安泊大人会温柔地吮吸他的乳头,舌尖顶开乳孔,饮下流淌的奶汁。

        阿尔瓦无力地抚摸男巫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脑子被奶头潮喷的快感搅得一团糟,他分不清安泊是他的主教还是主人,甚至分不清是爱人还是孩子。他在高潮时总是胡乱尖叫,有时候是“大人”有时候是“亲爱的”,阿尔瓦留着眼泪乞求:“亲爱的,太深了,求您了,全部射进来。”

        精液总会如愿以偿灌进他的肠道,有时候还有尿液,这些都会被阿尔瓦遵从命令好好夹住,转换为他魔法回廊的一部分。无论安泊是谁,阿尔瓦始终是他的乳牛牧师、精盆小穴,他的奴隶。

        在淫纹铭刻成功后,安泊通过研究奥古斯塔手札得出结论,他仍然需要通过与阿尔瓦进行性行为加深铭刻程度。在几天的努力下,阿尔瓦乳房上的花序已经爬到肩颈处,在得到内射时会很恶趣味地发光。与此同时,他的炼金仪器在运转了三天又六个小时十七分钟后,终于吐出来一个黏黏糊糊的类似于大号史莱姆的东西。安泊记得自己放进去的明明是失活的史莱姆凝胶,但现在在实验台上爬成一团的家伙,哪怕没有明显的自主意识,至少是能凭借本能进行一定活动的。

        安泊用手指戳了戳,没什么反应,又尝试注入了一些情欲魔力,在隐隐触碰到临界值时,史莱姆怪终于蠕动着裹上法师的手指。

        安泊隐约猜到它的用途,迫不及待想让他的小牧师来试试。阿尔瓦正在前院里照顾花花草草,被安泊推着往实验室去的时候相当无奈:“请您慢一点……到底是什么事?”

        法师的实验室里也不出所料摆满了形状各异的实验用品,尽管屋子里的物品种类繁多,此时实验台上一大坨不成型的史莱姆怪仍然相当引人注目。阿尔瓦在进入这件小小的魔法炼金工坊后,目光果然落在那个蠕动的胶状怪物身上,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安泊带他走到那个怪物面前,男巫表现得异常兴奋,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对着他很甜蜜地开口:“亲爱的,请把手放在我伟大的造物之上。”

        阿尔瓦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好吧,如果是您的意愿。”

        接触的一瞬间,阿尔瓦感受到冰冷的生命力在手心蠕动,他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身旁的法师先生一边向其中注入魔力,一边向他保证:“我发誓,它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随着魔力的注入,怪物裹住阿尔瓦的指尖向上爬,逐渐爬上他的小臂,爬进被牧师法袍罩住的肩颈。在安泊的注视下,尽管阿尔瓦逐渐感受到被紧贴皮肤的窒息感,仍然纵容它逐渐包裹住自己的全身,直到后穴处有什么东西试图向内挤入,阿尔瓦惊惶战栗,却发现自己被裹紧的全身无法动弹,连瘫软在地都做不到。他只能僵立在原地,包裹全身的胶衣操控他的躯体——也许是出于法师的意志,他被迫岔开双腿,使得果冻状的胶体更便利地深入后穴。阿尔瓦面色潮红,他时刻受情欲驱使,来自后穴的刺激使他激动起来,他感觉到乳头发痒,胸口似乎熟悉地开始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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