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吗?”景夏问。
“有酒。”
骆廷御面sE不明,处理完她的手,拂她裙边,想清理膝盖。
景夏把腿一并,“我,我自己可以。麻烦你给我倒杯酒。”
骆廷御瞥她一眼,棉签递给她,去酒柜取了半瓶酒,两个玻璃杯。
景夏接过酒杯,尝了一口,是杜松子,她一仰头,大半杯酒Ye滑入喉咙,灼烧食管和胃。
她一口气全喝了。
骆廷御斜视着她,喝了一口,“你会醉的。”
“没那么容易。”
景夏注视着他滑动的喉结,感到全身热了起来。
酒意来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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