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那竭力推销的老板,尽管烦极了这只什么都做不好,经常弄坏东西,还一定要吃好用好浪费钱的精灵,却也没苛责他,只是想赶紧把这大麻烦丢给别人养。
贺闫抿着唇,不知为什么被喊的心乱的厉害,像有团火堵在胸口,素来冷淡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种奇异的躁动。
怀岁凑的近了点,纤细透白的手指搭在他腰间,想要去碰那从店老板手里买下来,正别在一侧的长剑。
如果对着剑,他想回去的意图应该能表示的更明白些。
明明只隔着衣服轻轻抚了过去,可贺闫却腰腹一瞬绷紧,触电似的躲开了。
他咬着牙训斥:“安分点,怎么这样不知羞耻,哪里像个精灵。”
怀岁有些茫然的望着他,可怜兮兮又娇又软的一张脸,跟传闻中冷然又目中无人的精灵族全然相反。
“别再喊我了。”贺闫现在不对劲的很,手心冒汗胸口狂跳,却还是硬要摆出副拒人千里的姿态。
怀岁不再敢凑上去,只远远的落在后面。
没了人缠着惹麻烦,贺闫本该高兴的,心里却不知为何烦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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