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敲门的声音更重了,甚至隐隐有要强行撞开的意思。

        “岁岁,是你吗?你醒了是不是?岁岁!”

        那人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有些模糊,却也有点熟悉。

        怀岁还沉浸在潮喷的快感中,手脚都轻轻发颤,他迷迷糊糊的,往门那边看了一眼。

        仅仅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池郁一下沉了脸色。

        “看什么,被我操还不够,你还想让谁来操你?那个整天缠在你屁股后面的废物吗?”

        怀岁被快感麻痹的脑袋根本转不动了,茫然的小声喘气,可池郁却醋的厉害,一个劲的逼问,非要他回答不可。

        怀岁虽然是个脾气不好又任性的小炮灰,但凭着家世和漂亮脸蛋,身后还是跟了一堆的狐朋狗友,他迟缓的想了一会儿,问:“你指哪个?”

        池郁简直快要气疯。

        他捉着怀岁窄细的腰肢,将肉棒狠狠往里钻了钻,顶着最深处的软肉啪啪啪地狠操着,粗壮红涨的鸡巴被嫩穴紧紧的吮吸绞缠,爽得他头皮发麻。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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