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霏给自己请了一天假,班主任齐煦慷慨地批下了。

        他昨晚夹着三个男人的精液回家,小穴肿得不成样子,好在上周被秦寻处折腾过了,这次没有才开苞时的严重,他变得“耐操”了许多。

        一觉醒来,浑身酸软得快散了架,他准备在床上瘫一上午,结果却接到了亭午酒吧得老板,郁言夕的电话。

        依稀记得上周被秦寻处那小畜生搅黄了他俩的约,这小gay还打电话骂了自己好几天。

        秦霏接通:“喂。”

        “我靠,你居然接电话?”

        秦霏扯动嘴角:“不然呢,我什么时候挂过你吗?”

        “不是啊,现在不是学霸爸爸的上课时间吗……你在厕所?”

        “知道我上课你还打电话?”秦霏从床上坐起,牵动了私部伤口,他嘶着气,“到底什么事?”

        郁言夕默了半天,“没什么大事,今天过来看店,偶然碰见位熟人,我便想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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