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啊!你不要想不开,”系统梨花带雨地哭道:“宿主宿主,俺不能没有你!”

        顾缘清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校服被早风吹得簌簌作响,眼底填满悲伤,面无血色,仿佛下一秒就打定主意离开这鬼畜的世界。

        自打顾缘清今早起床看见穴里淌着精液的李佩骄后,便一直是这种悲痛欲绝的状态。

        “不行,我还要要回我的三个月假期。”

        我可以失去节操,但是我不能没有三个月假期。

        顾缘清从窗前退下来,鼓起勇气走向李佩骄。

        不、不就是捅了别人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我对他负责后再原地去世好了呜呜呜……嘶,他脸怎么这么红?

        躺着床上的李佩骄双颊通红,前额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软趴趴贴着额头,眉头不展,

        红唇微张,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突然他猛地坐起来,惊恐地看着慢慢从穴里流出的精液,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颤抖地抓住顾缘清的手,说:“我、我不是故意让它流出来的,不、不要罚我好不好……”

        “李佩骄,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顾缘清抽出手,细细地捧住李佩骄脸,将额头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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