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败坏,但在灭顶的羞耻感中全身软绵绵的,无法抵抗。“你这个死变态女同性恋,对我图谋不轨,你下贱!”

        “你天天对我露着对奶子敞着骚逼,到底是谁变态?”我看着她翕动着的阴穴口吐出了几滴透明液体,“你看,说两句又流淫水了。”

        “你的逼好肥哦。”我心中默默赞叹这顶级馒头逼,伸手剥开肥厚的两片肉瓣。“你的阴蒂好大,又红又肿。”

        她感受着我对她阴户的亵玩,绝望地闭上眼,”我警告你别插进去,我还没做过,不要把我的膜弄破了……“

        我一时无语,“你能不能有点常识,我们不存在处女膜这种东西,你也不想想如果真有一层膜你大姨妈怎么出来?”

        我把手指在她的逼缝来回滑动,潮湿嫣红的肉穴淌着黏腻的汁水,仅是浅浅地探进去一个指节,她的阴唇便热情地裹住了我的手指。

        我停住动作,把决定权交给她。“你想要就自己捅进去。”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素来爱吐露尖酸话语的薄唇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她看我是真的不动了,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最后轻哼着哆哆嗦嗦摁住了我的手腕,逼口不自觉地吮吸我的指尖。

        我会意一笑,欺身向前。

        那次翻云覆雨之后,她对我的恶劣态度反而变本加厉。

        有一天晚上同学聚餐,我们两个都到场。她在他崇拜的高年级学长前巧笑倩兮,听话乖巧,和我平时遇到的她简直判若两人。有时候我真心觉得她很像大众童话里的小美人鱼,对男人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执念,想要通过男性人类的爱去获得所谓的灵魂,最后要不就是成为泡泡升天,要不就黑化成乌苏拉。我们两人都喝醉了,歪歪斜斜地回了宿舍,还在门口因为找不到钥匙吵架,最后闹得让宿管来开了,还警告我们不要扰民。贾诩进了宿舍还想继续和我吵,说话非常难听,我让她闭嘴,她挑衅说有胆就打一架,我就顺了她意扇了她一巴掌。她怔住了,看她瞪大眼含泪颤颤巍巍又发狠的样子,我色心顿起,捏住她的脸颊亲了上去,然后两个人就又滚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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