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艾萨克恢复了操干的动作,无所谓地问道。
“所以你已经射了三次了,药效早该解了吧。”白声有些气急败坏了,他感觉自己菊穴肿痛,下半身只成了容纳艾萨克性欲的器具,酸累得快没有知觉了。
“可我很久没见到你,我很想你,它也想你。”艾萨克牵过白声的手,抚摸自己身下依旧昂扬的欲望。
“我用手帮你行吗?”眼见着艾萨克没有反应,白声只好说“用腿......用嘴,用嘴,我用嘴帮你,别做了,我不能明天跟所长请假说因为我今天被操到下不来床啊。”
“我的副官去了研究所之后还会主动和研究所的老头子请假了......”
眼见着被拆穿了谎言,白声没有狡辩,只是爬起来,俯下身,直接含住了艾萨克的阳具,连带着上面精液,肠液和残留的润滑液一起咽进喉咙。
被开拓了许久的菊穴一时难以合拢,混合的爱液缓缓流出,轻轻滴在床单上。艾萨克伸手取过装润滑剂的瓶子,用了点力气塞在白声的菊穴内,穴口把异物一点点地温驯的吞进去,白声伸手想取出来,却被艾萨克轻而易举地按下了他微弱的反抗,又一只手压着他的头,让自己的阳具被含得更深了些。
“夹好,别流出来把我床单弄脏了。”
白声的头挣扎起来,但是艾萨克一挺腰干在白声喉咙的深处,白声咳嗽起来,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自唇边流出,划过下巴,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艾萨克还是嫌白声的动作慢了些,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的胯下上下地按,迎着力道挺动着阳具,另一只手摸着白声的喉咙,感受着被自己的阳具顶弄起的弧度,卡着白声喉结的位置,弄得他更想咳嗽,喉腔痉挛起来,带给艾萨克与操干白声的菊穴不一样的快感。
艾萨克快速地抽插着,白声感受到口中巨物轻微的异样,意识到艾萨克要射精,挣扎着吐出他的阳具,别过脸去,艾萨克也没强求,顺着他的动作松了手,但白声反映还是慢了一步,被射在脸上,半边侧脸都是艾萨克的白色浊液,挂在他的眉毛上,发丝间,流淌着滴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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