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情欲的张良被说中了心事,不由恼羞成怒,推了一把凑上来的陈平,“爱做不做。”
“啧,”陈平按住他,“娘子,为夫跟你开玩笑呢……”
“叫谁娘子呢!”张良避过陈平的唇,恼怒道。
“娘子真是无情,一别经年跟了别的野男人也就罢了,还跟为夫闹脾气……”
“……滚”
“滚哪去?”陈平解开裤腰带,露出布满青筋的阴茎,啪—拍在张良的脸颊上,“想不想要?嗯?比之韩将军的如何?”张良被男人的气味熏得头晕,一别头嘴角却碰上了龟头,脸颊被跳动的阳物打的啪啪作响,并且那人愈发得寸进尺,“还不快好生伺候你小夫君?”
张良启唇欲骂,却正遂了对方意,宛如鸡蛋的龟头堵在双唇之间,跳的更厉害了。
“……”他认命的伸出了舌头,侍弄起了半勃起的阳具。张良并不喜欢口交,他讨厌男人腥臊的气味,虽然他也算半个男人,但是那根属于男性的象征从来没用过。
他强忍着反胃感,用舌尖舔弄着充血肿胀的柱身,又扫过铃口,毫无章法也毫无技巧,全靠本能。
男人腿间的毛发有些旺盛,扎的他难受,不由想起那日被楚兵轮流奸淫,沦为鸡巴的容器,那一根根丑陋的东西生生塞进他的嘴里……
“唔唔!”那孽根深深一顶,抵在喉咙口,张良差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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