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浑身一怔,愤恨地看向嬴政,“你还好意思……啊!”嬴政很熟悉他的身体,自然知道怎么弄才能顶到敏感处,浑身如触电一般让他无暇顾及嬴政的话。
曾经种下的媚毒在经年累月的积累下,他的身体早已十分淫荡,也十分敏感。
嬴政的动作很粗暴,那物什宛如烙铁一样一下又一下的顶入深处。囊袋随着动作啪啪的拍在他的两股间配合着抽插带出的水声,羞耻又兴奋。
龟头插进那肉壶口时,宫腔一下子就高潮了,淫液正好洒在那滚烫的龟头上,那物什又胀大了几分。
早已习惯了的张良很快陷入了情潮中,不由自主的迎合起对方。
嬴政释放了一次还不尽兴,索性将张良翻了身,从背后再次进入。
……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惊呼打断了室内的淫靡。
“子子子房???”
被迫跪在塌上的张良费力的抬起头,浑身是伤的刘邦震惊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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