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差点被迎面而来的酒气给熏晕,一时气急,“让开!”
但是,对喝多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对方反而得寸进尺。
哐嘡
张良被嬴政抵在自家的门板上,宛如一副被强迫的良家妇女……呸!
“放开!”张良慌里慌张的抬手去推他,奈何他与嬴政相差悬殊,只得气急。
反而在挣扎间,那门板松动了,两人一起摔进了屋里。
“嘶……”张良被嬴政压在身下,背后受到的冲击也更大,疼得他差点失去意识,当然,最严重的是,他分明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下的那根硬物……他一挣扎那玩意反而更来劲,他只好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
幸好附近只有他们两家,否则他得赶紧去投胎了。
“阿良……”嬴政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和他记忆中的相差无几,只是多了眉间的印记和一头银发,更添了几分妩媚,不禁想起从前这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下身一紧。
“?!”张良也不顾两人相差悬殊的力量,剧烈挣扎了起来,“嬴政你精虫上脑了……唔唔唔!”
嬴政覆身,不容抗拒的凿开张良的牙齿,吻上他觊觎许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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