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忽然坐了下来,将张良揽入怀中,让对方直面自己,“爱妃是不是想问你那个姘头?”
张良双眼几乎快喷出火来,嬴政自顾自地说到“他在寡人的大牢里呆着呢,寡人暂时不会动他。所以,爱妃最好安分守己,好好养胎,等你生下寡人的子嗣,或许能让你见见他。”
“你卑鄙无耻!你!”
“爱妃小心动了胎气。”
嬴政按下他的手,把人往怀里搂紧了,张良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某种草木香,令人舒心。一开始他确实只是见色起意想折辱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刺客,却撞破了对方的秘密,强幸了对方后他渐渐食髓知味,以前那些姬妾在侍奉时哪个不是温柔小意,反倒有些无趣。而张良却让他有了不一样的体验,被他按在床上时的抗拒与挣扎,只会让他的欲火更浓烈,进入对方的身体时让他生出了一种征服欲,就好像在攻城掠地一般……想起之前种种,嬴政心头一热……
“放开!”张良咬牙道,这昏君觉不出来热,他却要闷死了!
嬴政摸了摸他的腰身,“爱妃怀着孩子还这般,是不是这几日又没好好用膳?这可怎么行……”张良措不及防地被打横抱起,只见嬴政往后殿里走,“你要干什么?!”张良本能觉得危险。
“爱妃不是不好好用膳吗,那便吃点别的东西吧。”张良的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
果然,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张良哪里不明白嬴政的意思?这个昏君!
“爱妃在想什么?”嬴政在他耳边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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