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大人,祭典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哼,天领奉行的九条天狗已经被阿忍拿下了,算她识相,终于同意我们重新举办祭典,大家送来的礼物也都还在,只是……”
“只是?”
“阿守他们把大家凑钱买来的鼓送给旅行者了!那只鼓可是古代阴阳师用过的,最初售价八百万摩拉,多亏本大爷的三寸不烂之舌,才成功把价钱压到八万摩拉……可现在价钱又升到十五万摩拉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呃,那位旅行者是讲理的人,应当会愿意把鼓还给您吧。”
“不行,送出去的礼物怎么能再要回来呢!这有损我荒泷派的名声……而且,旅行者去蒙德度假了,阿忍说已经半个月没见过他了。”
“十五万摩拉的话,荒泷派五个人,一人出三万摩拉,也足够了吧?”
“本大爷现在连三千摩拉都拿不出来,大家的摩拉也都被天领奉行罚走了。我身为荒泷派的大哥,不能让小弟们扫兴啊。”荒泷一斗轻车熟路地解开衣服,鲜红的鬼纹流淌在年轻结实的躯体上,“总之,为了庆祝阿忍拿到毕业证书,为了向全鸣神岛的人宣传荒泷派的光荣事迹,这次祭典不能再出差错了!”
既然荒泷一斗主动要来援交,此时选择拒绝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十五万摩拉一次付清啊,我一向是不喜欢吃亏上当的,稍微用些激烈的手段,想必善解人意的一斗大人也不会叫嚷着抗议。
“既然这是一斗大人的要求,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要先准备些小玩意儿,您先玩一会儿我新做的御伽木小鸟打发时间?”
我谄媚地笑着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木鸟放进荒泷一斗宽大的手掌,随后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去那个存放着各种工艺品的房间里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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