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过敏讲究一个脱敏疗法,正好一斗大人腿间有颗豆子,只可惜太弱,碰一下就水肿得厉害,哎呀,还是要早发现早治疗啊……一斗大人?”
荒泷一斗更加恼火了,笼中困兽一般挣扎着,颈圈上拴着的铁链被他挣得哗啦哗啦响。
“一斗大人的过敏反应更加严重了……嗯,治病讲究治标更要治本,看来您的治疗需要更加深入。”
我随意地揉捏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蒂,随后手指探入他穴中草草开拓几下,接着,就着现在的姿势将性器送入鬼族的雌穴之中。发育尚不完全的雌穴尽力地容纳我的性器,然而依旧是被残忍的破开,荒泷一斗痛得连连悲鸣,我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呼,一斗大人,您的雌穴吸得太紧了,请放松。”我试图安抚赤鬼青年的情绪,埋在他体内的部分暂且按兵不动,转而向那根夸张的阴茎打起了主意:左手细致地抚慰他的顶端,右手套弄着整根粗长的柱身。不知道他吃什么长这么大的,晾在一旁专心欺负小小的雌穴还真是抱歉呢。
“唔唔,唔……”果不其然,这个迟钝的家伙被身前的快感吸引了注意力,雌穴中的疼痛就渐渐忘到脑后去了。又或者因为鬼族体质特殊的原因,他的雌穴似乎很快就适应了性器的入侵,饥渴地绞紧、吸吮着……这真是,太超过了。我慢慢地抽动起性器,荒泷一斗沉醉于快感之中,舒服地哼哼着,不再抗拒什么了。
怎么说呢,虽然他看上去一副凶恶蛮横的混混样子,其实躲在暗处观察久了,会发现他温顺得像一头耕牛,驮着小孩子四处玩闹,听了恶言恶语也不记仇。现在乖乖被侵犯的样子也是一样的……我还以为他会多么激烈地扞卫自己的屁股呢。
青年低哑的呻吟慢慢地变了调,在我顶到某一点时变得尤为甜腻用这个词来形容这种大家伙多少有些古怪,同时雌穴激烈地收缩,几乎要把我的魂儿从躯壳里吸出来,和精液一起射出去。我知道,我找到他的敏感点了,真是出乎意料的浅啊。我追着那一块格外敏感的软肉碾磨,威风凛凛的鬼王大人几乎是狼狈地哭出来了,脸埋在床单上,肩膀耸动,也像一只紫色白色交缠的大花蝴蝶。
只不过是粘在蜘蛛网上的。
“一斗大人的雌穴真是会吸,看来是很有天分喽。”我笑着抹去脸上热腾腾的汗水,姑且放过那块敏感点,转而向更深处进发。荒泷一斗得以稍作喘息,他似乎只听到了“吸”这一个字,雌穴稍微领略些性爱滋味就热情迎合,卖力地讨好着我的性器。哎,我的魂儿啊,差点又要被吸出来了。
如果哪一天我被发现面带笑容死在家里,那一定不是真正的死亡,只是灵魂出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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