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抱肘站在由主子院子到假山群的必经路上。一阵骚乱的脚步声响起,几个人提着灯笼往这边走来。
我从柱子后面绕出,一边逆着他们往主子院里走一边嚷嚷:“没眼见,没眼见。”
有人上前拦住我:“那个谁,那边儿出了什么事。”
“状元郎他……呸呸呸,说出来脏我的嘴。”我回头一指:“你们自己去看吧,人还待在那里。”
如果是别的热闹,这群人可能不一定敢往前凑,毕竟在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地方,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但状元郎一不是相府中人,二是主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听是他的热闹,几人加快脚步往假山群跑,唯有一人站着不动拦住我。
“喂,你要去哪?”董棋上下打量我。
“当然是把状元郎和…行苟且之事说给主子听。”
“状元郎和谁行苟且之事?”董棋闻言抓住我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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