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立刻放松,周恒瘫在跪垫上,脸sE有些疲倦。
明明跟他豪无瓜葛,为何事情演变至此?不仅遭受无妄之灾,还得被迫跪在这里,简直要命。
一炷香的时间,大约是半小时吧?
周恒记得以前拜拜的时候曾经算过一注香燃烧的时间,其实并不算太长。
既然如此,烧完的时候应该还有空档,赶得上第一堂课。
这麽想的周恒抬头望向神龛──
太粗了吧!为什麽是过年拜拜用的大线香!?等到烧完的时候,学校也不用去了!
周恒垮下脸,难得今天不想旷课,却扫到台风尾,只能以失败告终。
相较於掩面哀号,崩溃不已的周恒,雨扇的跪姿非常端正,并沉稳地合起手掌。
「喂,你不要那麽认真地反省好吗?我们又没做错事。」
然而雨扇却说:「身为祀玉社的社长,没有善尽监督的责任,所以我也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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