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慢慢睁开了眼。头顶的风扇飞速转动着送来一丝丝凉意,窗外天朗气清,蓝天明亮而高远,明媚的yAn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洒在米hsE的窗帘上,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左手传来Sh热的触感,他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了正埋在自己手上黑乎乎的脑袋。
“细……”疲惫无力的声音从他g涩的喉间飘出。
苏阿细愣住了,她停住了哭泣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害怕刚才的声音只是自己幻听。
“南哥!你、你真的醒了?”她激动地站起身上前抚m0着他的脸确认,在看到他睁开的双眼时终于相信她日思夜想的人真的醒过来了。那一刻,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从她脸颊滚滚滑落,打在他的x膛。
陈浩南抬起左手,想将她脸上的泪珠擦去,可是却好像永远也擦不尽,刚刚擦去又有新的眼泪滚落下来。“乖,不哭,我不是醒了吗?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他这样问苏阿细哭得更厉害了,心里又难受又感动。当时他把自己紧紧护在怀里,除了手腕上有些被绳子勒出的淤青外没有受一点儿伤,反倒是他自己,又是骨折又是枪伤的,还流了好多血,旧伤刚好不久就又添新伤,看得她心疼不已。
害怕碰到他的伤,她只能半个身子趴在床边,额头蹭着他的颈窝,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鼻音,“没有,我没有受伤。谢谢你,南哥。还有,我Ai你。”说完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掉进他柔顺微长的黑发间。
听到她的话陈浩南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微微g起苍白的唇角,闭上双眼回味着,仿佛听到了多么美妙的仙乐。
“傻nV,我知道。”
苏阿细找来了医生,在仔细看过之后医生告诉他们大概再过一周就可以回家修养了,一个月之后再来拍片复查。这下她总算可以放下心了,又跟着医生问了好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打电话通知了山J他们。几个人没多久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围着陈浩南嘘寒问暖,顺便告诉了他那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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