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茶叶,放了一点在茶杯里。
在椅子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瞅着大门那边。
院子里的路灯,散发着淡黄色的光亮,灯具和灯光都显得很贵气。
身姿提拔,西装笔挺的管家一动不动的站在院子里。
杜莉跟着看过去,她担心的说:“人命关天,管家会不会也出事?”
“出不出事?不在于我,在于控制凶灵害人的幕后黑手。在于凶灵会不会害人?”我手朝几米的柜架一伸,施展意念移物,架子上的烟和火柴飞过来。
拆开烟盒。
我叼了一根烟在嘴里,拿火柴点燃。
浅浅的吸了一口,我吐着烟雾说:“你是不是认为幕后凶手是来找我的?子母凶灵也是来找我的?死人了,这件事我得负责?”
“有这种想法,但只是有这种想法,并没有怪你。”杜莉拿过桌上的烟盒和火柴,手抖的点了一根。
我说:“这样的事情,我在殡仪馆看到过很多,自己也碰到过不少。许多人碰到这种事,不会想凶手是谁,反而会第一时间寻找谁能负责?会选择性忽视事件的源头。就说厨子的死,没有幕后黑手算计安安,让安安做噩梦,你就不会来找我。现在死人了,你会想幕后黑手是来找我得,我要是不来,厨子就不会死了。你如果这样说,我就要反驳了,你不来找我,我也不会来这,厨子也不会死。这就成了施暴者逍遥,受害者相互碾压的局面。你说可笑不?很可笑,但人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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