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安安已经获得了血脉基因携带的记忆,这个人便不会再打安安的主意。至于我收不收这个人当属下,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后宫不可干政喔!”
“咯咯!”杜莉被我一句话逗笑了。
声音极好听的,笑了一会,她笑声收敛,又说:“你们年轻人都像你这样爱装吗?还后宫不可干政!!”
说着,她有轻笑了出来。
我迁就着她的高跟鞋,不快不慢的往前走着,看着前头说:“当某一天你觉得别人幼稚,并且自己失去了幼稚的能力,那说你明心力不够了。这时候需要养心。有一句佛偈叫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受俗世影响到的心力交瘁,要不时的幼稚一下,扫除那些俗世的拘束。”
“不是还有一句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我们身处凡尘,哪能不受俗世影响?所以说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的,是师父。说本来无一物的,是徒弟。”我偏头朝她笑了一下,手搭在她后腰心,往下一滑。
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
心跳极快的收回手,搂着她的腰,抢在她发飙前,一本正经的说:“就像你搂着我的胳膊,我哪能不心痒?哪能不想摸?这就是活着,必有所念。凡有所念,都会消耗心力。”
杜莉真被我的话忽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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