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知到这些情绪变化，没来得一愣。
因为她这样的情绪转换，跟儒门意境对情绪的转换和吸收利用，在本质上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儒门意境虽然是术法，本质就是情绪转换，情绪消化能力的一种升级，类似于技之极，是术。
突然，我对儒门术法的来源，又多了一些新的认识。
或者说道门和儒门的术法，最早就是总结人一生的经历所产生的能力，一代一代后人，借鉴前人的经验和智慧，把人本身就具备的能力，给拔高了。
就像情绪。
情绪每个人都有。
通过一定的方式方法，就能形成一种气质，一种气势。
当这种气势产生一种玄妙的变化，变成一种玄妙的能力，可以自主的吸收人产生的情绪，就形成了儒门术法，意境。
神通和术法，最根源的东西，居然都是人与生俱来的能力。
后天的修行，只是在拔高这种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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