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后她愿意拜师,愿意学,我也教她了,但她在五方五鬼搬运术上的成就,也不会太高。走不太远。
启无缘,终无果。
这是命。
我不再提这件事,说:“教你本事的事情做罢。你也见过我拿金针在观音庙外,付张培玉,我还有别的办法医治你的病。你是要先让我医治,缓解你体内阴寒刺痛的痛苦,还是先讲讲你脖子上金佛的来历。”
提到金佛,杜莉板着脸,眼神纠结的问:“这个金佛有什么问题?”
“安安反复的重复做同一个噩梦,梦到有一个老头站在她房门口。那个老头就是这个金佛引来的。”
“嘶!”
杜莉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情绪波动很大。
板着的脸,散发出来的怒意,让护士和她的助理都不敢看她。
她牵着徐安安的手,走向一旁的房间说:“陈先生,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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