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杀了也就杀了。
要是顾小宛被小智可一怒杀死了，可以用来剥皮拆骨，制成白骨人皮灯笼。这对我来讲就跟小时候制作蝴蝶的标本没区别。
我笑眼兴奋的盯着招呼沈无霜喝茶的顾小宛。
看着她端庄漂亮的脸蛋，我想着用锋利的刀子沿着她脸颊的轮廓，开缝，灌入可以皮肤和血肉分离秘药，完好无损的把她脸皮剥下来。
再是十根纤纤玉指，手指两边开缝，手腕割上一圈，然后撕下手掌和手背的皮。
接着是两条玉臂，慢工出细活，再照葫芦画瓢，一双脚丫子，两条长腿……
我也没做过这件事，也没有经验，不知道剥死的，会不会影响到灯笼画框的成色？
我只是简单的想想，就禁不住心跳加速，看顾小宛的笑意更盛了。
顾小宛面对我笑吟吟直勾勾的眼神，她不自在的扭动了两下腰肢，同时干咳了两嗓子。
小智可这一回并没有因为我盯着顾小宛瞅发脾气。
她心悸的看了我一眼，在桌子底下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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