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我就是在跟空着的副驾交流。
也记起了她在唐家经历了惊悚的一天两夜,回来她也就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这心理素质和坚韧的意志,我由衷的暗自佩服了起来。
我直接了当的说:“阿姨认我当义子,你就是我姐姐。有我在,你完全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否则阿姨要我这个义子有何用?”
李紫桐嗯了一声说:“挂了。”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信任值极高。
其实除开我做什么她都能找到让她厌恶的点之外,她对我是不设防的。
现在娃娃亲解开了,我再回头看这件事,当年李阿姨提议娃娃亲,当时我三岁,我记忆里只有我爸救过她们母女,没有别的了。
但当年提议娃娃亲的时候,她八岁,已经懂婚约是什么东西了。她对我的记忆,可能遍布了她的童年和少女时期。
比如她在少女时期看到同龄人谈恋爱,一定会想到她跟一个在灵车上爬上爬下的乡下小屁孩有婚约。
换哪个女人愿意婚姻被包办?换哪个女人愿意找一个跟灵车打交道的男朋友?换哪个女人愿意跟一个比自己穷的男人结婚?
十五年啊,我的存在对她来讲,可能就像一个噩梦,伴随着她的童年和少女时期,融入了她的生命。她对我的厌恶,在长达十五年的时间里,足已变成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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