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那儿好肥,安全裤捂着得像一个馒头似的。我高二的时候,听别的男生议论,说这样的……”
“恶心的畜生,你给老娘死出去。”
她像疯了一下,扑过来,把我从床尾掀翻下去。
气喘吁吁,两眼能下冰刀子了一样,居高临下的盯着我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弄死你。”
我从地上爬起来,正了正牛仔裤的扣子。
平常状态下半尺长,婴儿小手臂粗的大甩棍,也是好大一坨,相当壮观。
我心跳极快的拍打着大腿上的灰说:“我能盯着你瞅,你也可以盯着我瞅啊?”
“恶心,你就是厨房里的苍蝇,茅坑里的蛆,你给我滚出去。”
她厌恶到了极点的目光,冷冷的盯着我的脸。
就是打心眼里的嫌弃。
我警惕的防备着她,从另一边爬到床上说:“我不是你的大姨妈吗?这就变成了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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